“所以你们连三天就坚持不了?想让我饶了你们?”她清纯的脸上浮现出讥讽。
副将使劲摇头,眼圈泛着红,“不!男人顶天立地,错了就认罚!卑职是想求摄政王准许卑职月末回家探望母亲。”
“王妃,我们太不是人了,那日居然在您面前说出那番丧天良的话!我们已经半年未归家了,想回家探望娘。”前锋眼眶中的晶莹闪烁。
盛惜芷看向靳宸渊。
他正襟危坐,脸上的凉薄凝结到了眼底,“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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