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靳宸渊准备带太皇太后回府邸。
盛惜芷起来迟了,洗漱后简单的梳了堕马髻就上了马车。
马车上,太皇太后的眼神瞬间犀利,语气威严,“你就是阿渊才过门的王妃?”
“……对。”她有点意外。
太皇太后冷哼,刻薄道:“衣冠不整,真没规矩!”
她凑到靳宸渊身侧,苦着脸道:“皇叔,皇祖母病好了?”
“皇叔?你得了痴症吧?居然唤你的夫君为皇叔?阿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