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靳宸渊跟敬不羡来了。
众人纷纷跪下行礼,“参见摄政王。”
盛惜芷跟他对视一眼,当即有了底气。
有种家长来给自家孩子主持公道的安全感。
“听闻王妃毁了一副佳作?”靳宸渊居高临下的问。
容婉柔双手呈上被水化开的纸鸢,“便是这副,柔儿极其仰慕东陵候的才华,所以花重金买下《鸳鸯图》。”
他瞥了一眼,面上绽出几分嘲意。
“容小姐恐怕被骗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