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根子红透了,滚烫,“快睡吧。”
说着,他操纵轮椅离开。
盛惜芷的好奇心快炸了……他为什么不说?
……
靳宸渊离开了内殿,眼刀狠狠向冷殇飞去,“她突然问本王心悦之人是谁,可是你泄露了什么?”
冷殇扑通一声,双膝重重砸在地上。
“主子,属下该死!属下实在不忍您难过,所以将您的日札给王妃看了。”冷殇露出壮士赴死般的悲壮。
他早就做了受罚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