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惜芷瘪瘪嘴,“我这不是为了赚钱嘛。”
有旁人在,靳宸渊并未开口训诫。
二人进了轿子,他在她鼻尖捏了一下,“日后不准跟柳无疑厮混,更不准演这些乱七八糟的戏。”
她拒绝,“不行!只有我才演的好,我是表演的精髓!少了我,还怎么赚钱?”
靳宸渊早就发现,她对赚钱有一种无人能挡的热爱。
他语气放轻,“日后换个剧本,不要再动手动脚了。”
盛惜芷沉吟了几秒,“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