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惜芷推着靳宸渊来到了御花园。
一路上,靳宸渊都没有吱声。
盛惜芷不禁在心里犯嘀咕,他难道真的很介意她是盛山河的女儿?也跟着一并讨厌她了?如果是这样,倒也不能怪靳宸渊,换谁一时之间都接受不了。
“渊渊,我不知道你父皇是不是被我爹害死的,可是这件事与我无关。”所以你别迁怒我。
靳宸渊闷声开口:“自然与你无关。”
盛惜芷快速眨了眨眼,是她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