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氏听了,不由得一怔。
红弦轻笑一声:“说吧,翠儿到底往哪儿去了?”
谭氏没好气地道:“现在是这家里有什么事儿,你们都赖在我的头上,我打一早起就没看到翠儿,谁知道那个贱婢,跑哪儿野去了。当初跟我身边当差,就着三不着两的,今儿找不到,明儿看不着的,到现在离了我跟前儿,又有人惯着,不是更加如此了?”
听到母亲的吵闹,谭氏怀里的婴儿又大哭起来。
旁边躺在床上的那个孩子,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