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宁曦一刻不停地盯着红玉佩。
八十五变九十,明明是白色的字她偏觉得在冒红光。
银翘忽然推门进来,宁曦手忙脚乱地藏玉佩。
“您还没睡?”
她衣裳都没换,全副武装地坐在地上,仿佛随时准备出门。
“我醒醒酒。”她从地上爬起来,一个踉跄差点撞到屏风,银翘后退半步,甚至没有扶她的意思。
“酒量不好还喝那么多。”
宁曦自知理亏,也是因为喝酒的缘故疲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