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瑢没推辞,听话地离开了大殿。
老太监回来时,皇帝已经躺会床榻上,只是唇角还挂着血色,脸色苍白如纸。
谢允上前把脉扎针一通操作,皇帝终是能有力气坐起身来好好说话了。
“陛下,有件事老奴不敢不说。”老太监见他精神好了些,轻声道。
“说。”皇帝道。
“白日里安王妃拿着军令去了兵部,将宁家军划在了安王府名下……”老太监道。
皇帝端着药碗的手一顿,侧眸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