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设宴,受邀之人皆是鼓舞欢庆,未在受邀宾客名单之内的,则想尽办法往里混,裴姮恰巧碰见了后者中的一个。
看着眼前死活不让开路的青年,裴姮颇为哭笑不得。
“你挡着我也没用的,能混得去大门,最后依旧会被撵出来。”
青年头戴纶巾,身上的长衫洗的发白,和谢家周围的繁华景致格格不入。
并非裴姮以貌取人,世人皆是先敬罗衣后敬人,更遑论谢家这个世家中的世家。
“我并非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