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南屏嗔道,突如其来的寒意令她清醒了一半。
借着摇曳的烛光,她瞧见韩望书的脸上又显出了那副不好意思的神情。
仅此而已。
“怎么又回来了?”南屏问道。
韩望书不答,将头埋在她雪白的颈子上,肆意撩拨着她。
南屏心知,今晚的清静又成了梦幻泡影。
屋外雨声潺潺。
他润物细无声地撩拨,似在这寝房之内也布满积雨的云彩。
阴云越积越厚,他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