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你这脑袋是怎么长的啊?”曹洪眼光炯炯的盯着宁容的头颅,不时的舔舔嘴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看猪头肉呢。
“先生之谋,真是……真是怪矣!”于禁想了半天,也不知该如何形容了。
“师傅,这就是你把他们留下两日的目的?对了……叫什么……诉苦大会?是吧!”陆逊确定似的又重复了一遍,想起师傅说的那些后果,他有些期待的望着帐外。
“不错!这件事情就有你去做吧,就当是师傅给你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