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昔扶额,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人。
她觉得他应该是个干脆的人,不会是纠缠不休的人,可是这个时候又来纠缠她了,她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他说是她的人,无非是想说他的命是她的,是她救了他。
“昨天如果不是我救你,可能也有别的人救你,你这条命不一定就是我的。”
“事实便是你救了我。”
“这么说来,你是打算以身相许了?”宇文昔挑眉,笑得有些暧昧。
然而这话却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