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假短信换来了真双规
有句话叫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但是,生活中弄假成真的事情倒是常有的。徐世沐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就上演了一出弄假成真的好戏。现在,他居然如愿以偿了。可见,先人是很了不起的。先人创造的不仅仅是“弄假成真”这个成语,而是早就把人生看透了啊!
1、市长的位置
徐世沐站在君安机场工地凛冽的寒风里,看着从马路下到戈壁小路上的一部大房车,还有房车后面的一溜车队。这冬日的阳光就像聋子的耳朵哑巴的舌头,虽悬挂在灰蒙蒙的天空中,但是,一点点热量都没有。徐世沐用插在长大衣兜里的双手,把大衣紧了紧,还是感觉到了冷。于是,他就想吴赛男的房车上有没有备好的大衣?如果没有的话,他应该把自己的大衣让给吴赛男。
吴赛男怎么选了这么个日子来视察机场建设情况,徐世沐不得而知。但是,有一点他是清楚的。面对君安市强大的数家建筑公司,他运筹帷幄于密室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就一句“山人自有妙计”,便轻而易举的把机场建设项目拿到了金马集团的手中。对此,吴赛男对他可以说是信任有加了。过去金马集团有大事情才通知他过去商量,现在就连类似于给员工涨工资这样的小事情吴赛男都要派人与他通气。只要是他有异议的事情,吴赛男二话不说就放下了。所有这些,都让徐世沐的心情特别的熨帖:自己虽然离开了金马集团,但他仍然是金马集团董事局的秘书长。
见吴赛男的大房车停下了,徐世沐就不管不顾随车而来的灰尘,跑到了车门旁边迎接。到灰尘没有了时,车门才打开了。徐世沐见吴赛男身上的大衣很单薄,就问已经从开道车上下来的方鼎英:有没有棉大衣?方鼎英心领神会,马上从车上取下来吴赛男的棉大衣递到了徐世沐的手上。徐世沐和吴赛男握手后,亲自帮吴赛男穿上了棉大衣。在照相机、摄像机灯光的闪烁中,徐世沐陪着吴赛男视察完了机场建设工地……
在机场工地的临时办公室里,吴赛男和徐世沐听了金马建筑公司经理的工程进度汇报。现在,除了建设资金有一定的缺口外,进度都是按照计划在按部就班的向前推进。其他方面,都没有什么问题。听完汇报后,吴赛男表示满意。紧接着,她提出了两个问题:一个是资金的缺口问题,第二个是冬天施工的质量问题。
对于前者,徐世沐信心十足的说:资金问题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一是财政的拨款马上就能够全部到位,二是银行贷款可能还得等到明年的元旦过后。因为,银行年底财务决算,是不可能放款的。
至于冬天施工的质量问题,工程监理公司的总工说:现在是高科技年代,因为在水泥中加上了高效的防冻剂,再加上其它方面的防冻措施,请吴主席放心,工程质量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视察完机场工地返回的时候,吴赛男把徐世沐叫到了温暖如春的大房车会议室里。吴赛男抿了一小口红茶饮矿泉水后,对徐世沐说:可靠消息,市长要高升了。
吴主席,徐世沐也喝了一口矿泉水后说:我已经知道了,省委组织部派出的考察组可能一两天就到君安市了。
徐世沐知道,要是吴赛男帮忙的话,从外地调入市长的可能性就没有了。现在的问题是,在君安市,他还有一个非常强劲的对手梁文冲呢,这个人可是从省里下来的,要想和市委副书记梁文冲争夺市长的位置,面临的将又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世沐呀!吴赛男对徐世沐说:能不能当上君安市的市长,对我们金马集团来说很重要!我分析了一下,原计划我是不用到省里去做工作的,因为梁文冲的原因,省里不会从外地调一个市长过来。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把这个事情给省委的邵明立副书记汇报了。他的意思是,既然市里有合适的人选,就没有必要从外面调入了。
谢谢吴主席。徐世沐笑着说:只要在我们两个人之间选一个,那这个市长就绝对是我徐世沐的。
这么自信?吴赛男笑了:你这个山人已经有妙计了?
然也。徐世沐也笑了:有吴主席的关照,“山人”要是不努力的话,我就对不起吴主席了。
好极了。吴赛男说着就站起来了:世沐呀,你去行动吧。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请吴主席放心!徐世沐笑着说:山人自有妙计。
吴赛男见徐世沐走出了办公室,就摁了女秘书的电话:我们到蒋兆和那里!女秘书西贝说了声“知道了”,就燕子似的跑了进来……
2、短信的力量
徐世沐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去找罗丽兰了。罗丽兰是市委副书记梁文冲的小姨子,多年前在金马集团干过会计,徐世沐当上副市长以后,她就磨着让徐世沐把她调到市政府上班。徐世沐说这个好办呀,我在市计划委给你先安排一个事业编。但是,你必须得给你姐夫说说,让他给人事局的局长打个招呼,这个事情就成了。罗丽兰果然就去找了姐夫梁文冲,梁文冲先是不同意,他认为在金马集团干工资高,待遇又好,干妈非要到政府机关来工作呢?
罗丽兰理直气壮的说:好什么呀?在好也是民营企业,如果有一天倒闭了怎么办?梁文冲觉得小姨子的想法也没有错,就马上给人事局局长打了一个电话。就这样,在两个市上领导的关照下,罗丽兰如愿以偿的到了市计划委当上了一名事业编的干部。
早在罗丽兰进金马集团以前,她就是徐世沐的相好。那时候,罗丽兰在蒋兆和的公司里上班,为了躲避蒋兆和的骚扰,罗丽兰就找到了徐世沐,希望能够到徐世沐的公司里工作。因为两家公司都是做矿的,所以,大家都彼此认识。一次,罗丽兰到徐世沐公司来结账的时候,徐世沐还开玩笑说:罗丽兰,你一定是一部非常好看的书呢!罗丽兰天真的问:为什么我非得是一部书呢?徐世沐笑着说:不是说好女人是一部耐看的书吗?罗丽兰一听就哈哈哈笑了起来……
现在,罗丽兰提出要到徐世沐的公司来工作,徐世沐还是特别乐意的,于是,他开玩笑问:你就不怕我像看一部书一样,把你从头到尾的看个够?
我巴不得呢!罗丽兰笑着说:也只有你一个人说我是一部书,所以,我感觉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一个真正的“识书人”。不然的话,这么多矿老板,我干嘛要来找你?
真的假的?徐世沐早在那次说了罗丽兰“是一部非常好看的书”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这个聪明伶俐、爱说爱笑的姑娘。于是,就开玩笑说:你说的要是真的,我可就下手翻看这部书了?
罗丽兰见徐世沐这样说,就羞涩的低下头抠起了自己的手指甲:我……你就翻看……吧。
徐世沐本来是不敢对这个漂亮的姑娘下手的,现在见罗丽兰一个姑娘家都说出了这样的话,就哆哆嗦嗦的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从那以后,徐世沐除了自己家里的妻子外,就常常的在外面翻看罗丽兰这部书。因为老婆和罗丽兰都是那种本分人,再加上徐世沐做事、行事严密,所以,徐世沐看罗丽兰这部书这么多年了,始终没有影响过两面的家庭。
近来,因为金马集团接二连三的案子,再加上其他方方面面的工作,徐世沐就没有时间看罗丽兰这部书了。罗丽兰还在一边抱怨呢,这个该死的徐世沐,是不是又有相好的了?不然的话,怎么就不来看她这部书了呢?想到这里,罗丽兰拨通了徐世沐的手机。徐世沐笑着说: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呐!
怎么回事?罗丽兰不依不饶:该不是又瞄上另一部新书了吧?
说什么呢?徐世沐陪着笑说:我不是工作忙吗?……好好好,我们见面再说……好的,老地方见!
徐世沐和罗丽兰说的老地方,是郊外一个别墅区里的小高层。那里有徐世沐和罗丽兰买的一套单元房,他们约法三章中的其中一章就是,每个星期在这里“读书”一天。过去在金马集团工作的时候,他们因为经常在一起,有时候随时都可以在上班的时间到这里“读书”的。后来,两个人到政府机关工作了,“读书”的时间就自然而然的少了许多。平时大家都在上班,尤其是罗丽兰,没有充分的理由,你随便出去一天也是不现实的。所以,他们就在每周见面的那天下午提前一小时下班,然后去他们的老地方。个别情况特殊的时候,他们在中午也去过老地方……
这个月可就有了问题了。罗丽兰板着手指头算着说:整整四次没有去老地方“读书”了,你想想,我就是傻子,也能想出你与我这部书之间出问题了!
好了好了。徐世沐揽过罗丽兰说:这一个月真的是事出有因……徐世沐说了金马集团的案子、金马集团一个下属公司上市的事情,还有什么机场建设项目啦,副市长的主要工作啦,开会考查啦……等等等等。罗丽兰是那种心地善良之辈,她也确实知道徐世沐太忙了。于是,就顺从的让徐世沐打开了“扉页”,慢慢地翻看了起来……
徐世沐帮助罗丽兰收好“书卷”后,说出来一句令罗丽兰大惊失色的话:你上次说的那句话,终于应验了。
什么话?罗丽兰急慌慌的问:我姐夫真的在外面有人了?
是的。徐世沐慢慢地扶着罗丽兰坐下后说:有人在宾馆里亲自看见了。
那可怎么办啊?罗丽兰急的就要哭了:我姐姐担心的就是这件事情。你说,我姐姐该怎么办呀?
罗丽兰的姐姐罗丽英没有工作,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庭妇女。因为文化程度不高的原因,所以,心眼也就特别的小。实际上她老公没有一点点不要她的意思,但是,她发现十几年前还是一个企业副科长的丈夫,这些年在仕途路上就像是坐上了火箭,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上去了。随着丈夫的升迁,她感觉她和丈夫之间的距离也就越来越远了。于是乎,她就让她的妹妹罗丽兰留点心,如果丈夫有出轨的迹象,就马上告诉她。一开始,罗丽兰觉着姐姐有点儿神经质,就劝她不要胡思乱想。可是,罗丽兰还是没有禁住姐姐一而再再而三的说。久而久之,她就也觉着姐夫有问题了。
于是,一次在徐世沐“读”她的时候,她就把这个意思给徐世沐说了。徐世沐当时想都没有多想,就顺口答应了。他想,谁愿意管这样的事情谁去管,他的工作忙,正管的事情都顾不上,怎么可能去管这些没有名堂的事情呢?可是,还真是巧了,今天因为市长的位置,他终于可以拿这个说事儿了。
你放心。徐世沐捏着罗丽兰的肩头说:山人自有妙计。
什么妙计?罗丽兰急不可耐的问:你打算怎么办?
这样。徐世沐慢悠悠的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为了不冤枉一个好人,你让你姐姐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罗丽兰感觉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就欣然答应了。晚上下班后,她就直接去找姐姐去了。
姐姐罗丽英听了妹妹的话以后,认为这跟丈夫在外面有没有情妇风马牛不相及,就提出了异议。罗丽兰就耐心的对罗丽英说:姐姐,我已经知道姐夫的情妇是谁了,她就是姐夫一个铁杆哥们的妻子,可是,我就是找不到究竟是哪一个。为了找到这个人,我们就必须要这样做。这样,我们就可以达到一箭双雕的目的了。一是,你作为姐夫的妻子,试一试他的那些下属是不是对我姐夫是忠心耿耿的。这样有利于姐夫的工作,你不就在姐夫面前立大功了吗?二是,你也就知道那个与我姐夫不一条心的人是谁了。而这个和姐夫不一条心的人的老婆不是别人,就是姐夫的那个相好。这样,我们的目的不就达到了吗?
嗯,有道理。姐姐终于下定了决心:那你就编一个短信。罗丽兰编完短信后,对姐姐说:正好姐夫出差在外地,你现在就把短信发出去。罗丽英二话不说,就把罗丽兰编的短信发给了平时与梁文冲关系最铁的五个铁杆下属:
你好!我是你的嫂子罗丽英。老梁突然被双规了,请你速来家商量对策。罗丽英。
收到这样的短信以后,和梁文冲关系特好的几个局长、副局长慌了神。他们既不敢给梁文冲打电话,也不敢随便打听。因为,这些人都给梁文冲送过钱。
交通局局长唐毅田,去年还是副局长,为了提拔交通局一把手,于去年的年底以拜年为名,一次性给梁文冲送了50万元现金;广电局副局长庞槐辸为了进一步当上广电局的局长,给梁文冲送了60万元的银行卡;工业局的科长水红竹为了当上副局长,一次性给梁文冲送了20万元……
这些人都知道,现在的纪委可是了不得,在没用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他们是不可能随便“双规”一个副地级的领导干部的。同时,他们还知道,凡是被“双规”过的人,十之八九都会把所有的事情一字不落的交代出去的。这似乎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一个“惯例”,你不被双规,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旦被双规,你就一定会有问题。所以,在官场上行走的人,最怕的就是“双规”这个词。
这几个人之所以听到“双规”这个词后,紧张的要命,是因为他们给梁文冲送过重礼。他们给梁文冲送礼也是有原因的,他们知道梁文冲在省里的后台很硬。所以傍上了梁文冲,就意味着傍上了官位。现在,梁文冲被双规了,他们的第一个感觉就是梁文冲在省里的后台倒了。后台倒了,前台的小卒子还有好下场吗?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梁文冲不倒就是怪事儿了……与其等着人家说出来让纪委来“双规”他们,给予重罚,还不如自己到纪委去投案自首呢!如果他们主动去举报梁文冲索贿行为的话,说不定纪委还能够减轻对他们的处罚呢!
这样一想时,他们一下子轻松了。他们不敢到市纪委去自首,也不敢在家里睡觉,为了安全期间,他们只好连夜坐上了夜班车,到天亮时就到了省城的省纪委。省纪委的领导刚刚上班,就接到了君安市几个初级、副处级干部对君安市市委副书记梁文冲受贿的举报。于是,就以最快的速度接待了来自君安市的几位干部。听完唐毅田、庞槐辸、水红竹等人的实名举报后,省纪委书记陈其科又看了他们的文字材料。看过后,他感觉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于是,就当场把这个情况向省委书记做了电话汇报。省委书记陈刚听了汇报后,十分的震怒:马上双规梁文冲,尽快的查清他的所有犯罪事实……
省纪委书记陈其科处理完君安市的几位干部后,马上通过电话联系上了梁文冲。这时候的梁文冲正好刚刚下了飞机,他见是省纪委书记陈其科的手机号,就愣了一下:省纪委书记怎么给他打电话来了?不会有什么事情吧?想想自己做事一贯低调,从来都不张扬,从来都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再说了,就是真的有什么事情,陈其科也会提醒他的。因为,他去君安市以前,就曾经是省纪委书记的部下。只不过那时候,书记是省委组织部的副部长,自己是省委组织部的处长而已。从这个角度上来讲,他们就不仅仅的上下级的关系了。于是,他就接上了电话并开玩笑说:是老领导呀,你怎么想起给小弟打电话了呀?……什么?想我了?……呵呵,我也是想你呀。好的,我直接到省纪委去拜访老领导。
梁文冲说什么也想不到,到了省纪委以后,他就真的被“双规”了……
3、方鼎英的证据
但吴赛男听说梁文冲被双规了时,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了她的心头:这个徐世沐太厉害了,只要是他想干的事情,就没有干不成的。你看看,他一个小小的“妙计”,就神不知鬼不觉的让梁文冲自己的老婆把梁文冲给拿下了。如果这个人还继续呆在她身边的话,她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呢?
现在好了,徐世沐如愿以偿当上了代市长,接下来开一个人代会,走走过场,他就堂而皇之的成为君安市的市长了。他当上市长后,相信他会主动的辞去集团董事局秘书长的职务的。如果他不愿意,她就通过省上领导来压他,逼迫他退出金马集团。至于徐世沐在金马集团的待遇,以及股份,她是不会克扣一分一厘的。只有把徐世沐这个人安置好了,她这个董事局主席的位子才能够做的踏实,做的惬意……
“叮铃铃……”吴赛男的手机响了,是方鼎英打来的,她马上接上了。方鼎英告诉她:吴主席,我们的证据拿到手了。
什么证据?吴赛男愣了一下马上就想到了是什么证据:哦……你过来吧,我在西门外的大房车上。
方鼎英急急忙忙的拿着三张照片来了,吴赛男拿过来一看,第一张是庞一楠和一陆在相互走过时打招呼的照片。如果不是庞一楠穿的那件大衣,她还是不相信这张照片就是在飞机场的洗手间里拍的。因为,这件大衣就是她买给庞一楠的,那天她和庞一楠去塞浦路斯的时候,庞一楠穿的就是这件大衣。如此看来,在她们上飞机以前,一陆确实到机场去过。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庞一楠和一陆面对面走过时打打招呼,这也在情理之中嘛!
接下来,吴赛男看了第二张照片,上面是一陆走进男厕所时的背影,里边一个隐隐约约的人影似乎就是庞一楠,可又不能确定。怪了,庞一楠怎么进到男厕所去了呢?难道她真的是和一陆在男厕所里接的头吗?如果仅凭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就认定里面是庞一楠的话,未免有点儿牵强了。
第三张照片更是说明不了问题,还是一陆走进洗手间的背影,和第二张不同的是里边模模糊糊的那个人影不见了……
吴赛男一边看着照片,一边打通了庞一楠的电话:一楠呀,你在哪里呀?……哦,你在市里的顺王府呀?那好,我有一件事,马上要见你。……好的,我过来了,我只耽误你十分钟。
吴赛男是坐着方鼎英的高档越野车到顺王府大酒店的,然后她一个人上楼在一个套间的客厅里见到了庞一楠。因为庞一楠正开着会呢,所以吴赛男就直截了当的把找她的意思说了出来:我就想知道一下,那次我们去塞浦路斯时,就是登机以前,你是不是在机场的男厕所里和一陆见面了?
姐姐,怎么会呢?庞一楠心下一惊,但是她还是马上做出了正确的判断:我们上飞机以前,我一直是抱着你的。我根本就没有到卫生间去,你胡说些什么呀?
庞一楠知道,如果有人拍照的话,那就是她当时和一陆相互走过时说过话点过头的时候,除此之外,她认真的查看过,走进男厕所后拍照者是没有地方能够拍到她们的。所以,庞一楠对此非常的自信。
要是别人,吴赛男是不会把照片拿出来的,可是面对庞一楠时,方鼎英让她不要拿出照片的告诫就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庞一楠看了照片后,笑着说:我说嘛,姐姐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怀疑人呢?是这样的,我是在机场和一陆碰了个面,但是,我们没有在男厕所里见过。至于我误进男厕所嘛,那可真是丢死人了。我意外尿急,就按男左女右的习惯闯进了厕所。我出来的时候,才发现我进错厕所啦!呵呵。不过,姐姐,这不是我们去塞浦路斯那一天,而是在那之前,我们去机场执行任务的时候的事情。庞一楠看到了,三张照片上没有拍照的日期,所以,她就如此这般的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了。
吴赛男见庞一楠不慌不忙的就把这件事情说清楚了,就无话可说了:一楠,不好意思啊。那你先去开会吧,我这就回去了。吴赛男一路无话,到了大房车上的时候,徐世沐的电话到了。他说他已经到吴赛男的大房车跟前了,他有重要的事情要见她。吴赛男毫不思索的答应了:好吧。吴赛男下车后,果然看到了徐世沐的坐车。她和徐世沐招呼了一声后,就径直上到了房车上。这一切,都让庞一楠派来跟踪的人看了个一清二楚……
徐世沐见吴赛男的情绪不佳,就问吴主席怎么了?吴赛男就把三张照片甩到了徐世沐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她让方鼎英把照片的来历说了一遍。徐世沐打发走方鼎英后说:吴主席,恕我直言,这个庞一楠绝对和一陆是一伙的。吴赛男就把刚才去见庞一楠的结果说了一遍。但是,她没有说让庞一楠看照片这个细节。
徐世沐果然是老奸巨猾,他分析说:庞一楠是一个老牌的警察,所以,她和一陆接头的时候,一定会观察周围的环境的。她不可能在一个能够,或者是有可能拍到照片的地方和一陆接头的。因此,她就是真的和一陆接头了,她也是不会承认这样的事情的……
你的意思是,吴赛男端起了水杯子,但她没有喝水:庞一楠绝对不和我们是一路人。
千真万确。徐世沐肯定的说:吴主席,我们不能再信任这个庞一楠了。否则的话,我们会有大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