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莫庭忠和张之华走了,莫千萍来到莫世璋跟前道:“爸,你现在疼得厉害么?”
此时莫世璋呆坐在椅子上,心绪早就不知跑到哪儿去了,现在听见自己女儿问话,才算转醒过来。
“千萍,你说,这世上有没有报应一说?”
莫千萍没想到父亲有这么一问,楞了一下道:“爸,什么意思?”
莫世璋缓缓摇头,神情极为没落:“没什么……对了,小于怎么样了?”
“于阿姨被我打晕了,现在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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