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王府。
赵行止的一众谋士皆聚集在此处,他坐在上位,脸色黑沉,右手紧紧地扣住旁边高案的边缘,手背上青筋凸起。
大堂内的气氛很是紧绷,除了一名少年,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看。
“父皇不可能突然封赵晋为太子。”赵行止咬着牙,慢慢挤出一句话。
在场的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身为帝王的赵乾有多冷血。
在赵乾眼里,谁都比不上他屁股下面的那张龙椅,更别说,他前几个月,还听闻有道士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