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喊人,可是蛇头骨项链勒的我根本发不出声音。
耳边似乎有人在念着咒语,不断的充斥着我的耳膜,限制了我浑身的力量。
我的视线渐渐模糊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外面飘了进来,围绕着枯井不停的打转,最后钻进枯井里去了。
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我脑子里混混沌沌,之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是瑛姑把我叫醒的。
我躺在书房的软塌上,身上盖着被子,睡得很沉。
“昨夜里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