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浅怔了一下,倒也不是意外,就是在回想昨晚慕容妄还跟她说了什么,她睡着了没听见。
‘大婚’这件事,尺素他们都觉得理所当然,沈清浅也觉得。
除了她,还能有谁?
她也不是第一次穿嫁衣嫁给他了。
沈清浅很淡定,直到慕容妄下朝回来,揽她入怀,将那份亲手写的婚书在她面前展开。
金黄细腻的绢帛上,绣着龙凤呈祥和富丽山河,正中写着: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任斗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