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破了?”
斥候后面在说什么,刘表已经听不清了,他的脑海之中只是回荡着这么一句话,整个人仿佛已经失去了意识。两只泛白的双目无神地注视着大堂的横梁,脑袋之中嗡嗡直响。
“射儿如何了?”
一旁的黄祖心中大急,也顾不得刘表的反应,大步上前一把抓住那斥候的衣领,大声喝问。
那斥候因为缺氧一张面孔瞬间变得通红,一旁的蒯越连忙劝道:“彦英,有什么话放开他再说!”
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