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队，杨敏动了！”那个小警员说了句，他说在三分钟之前，杨敏住处的灯光亮起，随后杨敏就从单元楼门前出来：“现在她正沿着世昌路缓慢行驶。”他们这些警员就跟在她身后三百米的地方。
世昌路？陈青眯了下眼睛，周明也坐直了身体。
顾城开口说，世昌路是通往市中心的干路，而且看杨敏行驶的方向，她走的正好和张方的酒吧是背道而驰。
这也是那些警员奇怪的问题，在他们看来杨敏应该是去酒吧破坏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