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和从前不一样了,你的心,早就和从前不同了,对么。”
安心说完,也不容邓禹彬多回应什么,转头便去了。
邓禹彬站在原地,看着安心的背影,许久,才说出几个字来:“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始终不属于自己,他们就像是在平行轨道上背道而驰的列车一样,虽然可以无限接近,但是不可能相拥而眠。
晚上五点半,邓禹彬准时从公司出发,等一下他要做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这件事情每周他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