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泡沫还没抹匀,她又在牙刷上挤上很长一条牙膏,不由分说捣进嘴巴里,用力刷着,血丝混着白色的泡沫从嘴角流出。
她要疯了,她已经疯了!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既不爱她,既不疼她,既不理她,为何还要囚着她?
对于失去利用价值的女人,一脚踢开不才是正确的决定?
难道真如他所言,他要折磨她,折磨到死?
周沫涵含着满嘴的牙膏泡怔在镜子前,脊背发寒,被牙膏泡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