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凡再次拔针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八点。
罗清雅消耗太大,再次服了一枚养元丹,这才穿好睡衣。她凝望着唯一的亲人,不舍地道:“弟弟,你真的要走了吗?”
“当然,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你休息吧。”廖凡微笑。
清雅眼中闪过失望,孤独慢慢淹没她的灵魂。
电话忽然响起,廖凡微微一震,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接通道:“飞燕姐姐。”
“小弟,华夏驻法国大使馆让我转告你,慕更子在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