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眼里终于有了一丝神采,在江少安走出去最后一步时,突然回过了头。
“等……!”
女人的嘴巴张开着,嘴唇干裂如枯田,等等两个字都因为喉咙的沙哑,硬生生的卡在喉咙了变成了一个字。
她的声音很难听,难听的就像已经裂成了几瓣的声带,在用硬挤的方式而挤出来的声音。
尖锐刺耳,似玻璃摩擦石子,令人起鸡皮疙瘩。
江少安好奇的转过头来,这么快神志就清醒了吗?
“你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