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白天的缘故,我心里一直都在惦记着大副的安危,毕竟我们也算是在一起经历过生死考验,他还救过我的命,把那个白大褂给干掉了。
所以晚上我一直都睡不着,一个人趴在舷窗无聊的看着海平面,我的舱室几乎就齐平着海平面,水线划着舷窗将玻璃分成了上下两半,特别的漂亮。
不过很快的我就发现有一艘小船,是快艇快速地在海面上划过一道白色的弧线,兜了一个打弯儿,又转了回来,并不断地发射着灯光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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