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了湖光疗养院的门口。
“严少说笑了,”程随安顿了顿,才继续说,“能被伤得到的,才能称之为软肋。还是说,你认为我能对你的软肋造成任何威胁?如果是,那你就太高看我了。”
“你当然可以。”严亦琛眉眼温和地伸手将程随安的手牵起来,握到了掌心里面,而后者只是嘲讽地挑眉看他,并没有反抗,“而且对你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因为除去我刚才给你介绍的这些家人以外,你就是我最后的软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