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第二天就到了。
这期间,安子详一直没睡觉,他很焦虑,这个现象有点像是囚犯赶往刑场的那一晚。
焦虑中他还有些兴奋,这股莫名的兴奋也不知道来源何处,总之怪怪的。
在这段日子,外人眼中那就很简单了,都说安子详这纯属是杀红眼了,已经不把人命当人命了。
甚至还有人拿他跟已经远走他乡的陈良做比喻,总之动静的闹的着实很大,不管是官府,还是民间百姓,都议论纷纷的,茶余饭后都在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