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慕云画翘起二郎腿，语气平静地说：“我现在所知道的事情，都是你在给我提供线索。”
“所以，我没办法从你给出的这些信息中，去判断这件事的真假。”
“所以我干脆直接跳过这个问题，去思考另外一件事，而这件事也跟你有脱不了关系。”
她的语气逐渐变得严肃起来，“周玄意在哪里？”
林森眼眸微眯，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似乎在想她到底都猜到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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