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器细微的运作声音成为病房里唯一的动静,季扬拇指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背,眸底是探询是疑惑。
自己这六年来一直都有关注着她的动向,虽然不是事无巨细,但也算的上对她的经历有着大致的了解,可是关于她身体的状况,他却一无所知。
每次都是挤牙膏一样,等到她有事的时候才知道一些。
每次的措手不及,每次都让他惶恐不安。
蒋平去而复返,身后跟着护士进来准备将顾惜诺推去做支气管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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