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失重,安以凝下意识伸手抱住他的脖子,红着脸说,“我自己能走,放我下来。”
“我没有其他意思,不要多想。”
丫的能不多想吗?
你瞅瞅工地上这些工人看过来的是什么眼神,那口哨此起彼伏是真的不用多想吗?
封衔之抱着她的手臂箍的很近,她明白,这男人好不容易又一次接近她的机会肯定不会轻易放弃。
可是……除了傅云琛,她不习惯任何男人的亲近,她正苦恼着怎么从他身上逃开,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