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枫致忽然抬头道,“不许胡说,也许该死的人是我。”
她已经苟活到了这么多年了,就是因为他说过他会陪着她,她才会拖着这副皮囊活到了现在。
我转头冷着脸看着她道,“小致我不许你这样说,人活在世界上都是有意义的。我们谁都没有资格轻贱生命,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还有雪,你不是翟枫致请不要用质问的语气跟她说话。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指责她要怎么做,如果你真的是关心我就该放下前嫌。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