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二妮满头都是虚汗,她也不逞强,微微点头:“嗯,去黑诊所。”
她虽然没死,但是痛得快死了。皮肤没破,痛觉神经却在疯狂燃烧。活像一把匕首插入了身体里,而且还在反反复复地搅动。
刚刚也许是痛觉还没苏醒,她还能和路西法气势汹汹地对话。但是现在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生经历的所有痛加起来,都没有这一次这么痛。阵痛、分娩、产后手术,全部累加在一起,都还没有这一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