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想问一问,他能不能活,”被这一连串的猜测罪名,阿滢是吓得连扯手里的锦帕,
“他带着我从泸州到蜀州来,一路上并没有苛待我,再者,他同于我有恩的人是有些情谊在,只是一句话的事,也不能说?”
屋里不晓得是燃放着什么香,只是那若有若无的香气飘来时,
加之一旁这人身上,时常惯用的冷香,是越发的让阿滢觉得有些不安起来。
她侧首,看向旁边并未从她身边离去的人,视线轻而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