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机场。
刘明身穿厚厚的黑色茄克大衣,脖子上金澄澄的粗项链尤其耀眼,他冻得不断搓着手指。
这时,手提包里的大哥大响了。
他接起来一听:“喂,狗子,有啥事?什么,路秋下山了!”
站在刘明身旁的骆子其猛地转过身来,目光惊诧略带慌张。甚至连他都不知道,此时的样子有些无措。
刘明继续听着电话:“老太太去世了……哦,什么,是路家人特地把路秋叫回来奔丧的!妈的,怀着七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