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小说

第43章 辜明武

书名:中天稗史2:帝国的纷争本章字数:2345

面白须净的辜明武来到千乘身边,捏起千乘的面容,细细端详,一张俏丽但憔悴苍白的面孔,完全不同的肤色,虽然风吹日晒,有些粗糙,却掩饰不住那种极西女人才有的苍白,军官明白为什么千乘被称作“鬼女”的原因了。

看着对面的军官,千乘惊恐的将双手护在丰满的胸前。

看到了千乘白皙修长的双腿,辜明武顺着双腿看下去,看到了千乘的双脚,当看到这双脚之后,军官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修长的玉足,慢慢欣赏起来。

千乘不知道对面的军官要做什么,慌里慌张的穿上裤子。

辜明武俯下身体,掏出雪白的布巾,细细的擦拭千乘的身体,特别是那双手,更是耐心的擦洗,连指甲缝也不错过。千乘有些惊恐,有些疑惑,也有些喜欢。细看这个温柔的年轻人,很干净,也很清爽。这种被人服侍的感觉多么熟悉,千乘闭上眼睛,恍惚之间,回到了八年前,那时的自己是中都显赫家族待嫁的少女,父母的掌上明珠,却不想,被广野泽的匪徒劫持,从此成了王白林的女人。

“出发!”方翼尉对着队伍大喊。

年轻军官一言不发,抱起千乘,放在马鞍上,翻身上马。

“辜明武,这匪首的女人要被枭首示众的!再说了,这种烂货你也要?下次出去,你看上了那个大家闺秀,咱就带走。”方翼尉大笑,“下次我们带足人马,给你找个如花似玉的黄花大姑娘,我们要横行天下,是不是啊?兄弟们。”

“横行天下!”上百人同声大喊,气势骇人。

方翼尉催促:“咱们走东溪谷,天黑前回城,还能领赏银呐。”

队伍沿着谷地前进,这东溪谷外缓内险,众人走着走着,就感到气氛不对,天色渐暗,这是最容易被伏击的时刻,辜明武提醒道:“这里不会有埋伏吧?”

有人大笑,“埋伏?一群土匪,懂什么叫埋伏?见了我们,早没影了。”

方翼尉看着陡峭的谷地,觉得还是谨慎为上,“辜明武,你先领五十人前进,我坐镇中间,留下五十人最后出发,三队要保持距离,相互接应。这帮流寇就是乌合之众,记住了,打起仗来,只要斩了首领,对方就会一哄而散,不战自溃。”

“阿大,那些畜生过来了。”侦查回来的小赖子大喊道。

林中埋伏的匪寇紧张的屏住了呼吸,虽然这两年来一直打劫,可是从未和官兵真正的正面交过手,面对恶仗,每个人都紧张的不知所措,忐忑不安。

王白林看着官兵只有四五十人,胆气壮了不少,压低嗓子,“兄弟们,待会儿跟着我冲,宰了这帮狗娘养的,今晚就用他们的耳朵做下酒,为家人报仇。”

“看,大姑奶奶。”小赖子指着马上的千乘,啧啧说道:“好像还被马上的小白脸抱着,阿大,那小子看起来还挺帅的,待会儿把他的脸剁烂。”

“大家先不要着急动手……”还没等王白林把话说完,小赖子嘶喊着,带着匪徒大呼小叫的冲了下去,王白林这才把话说完,“不要一起冲下去。”

看到众人冲了下去,王白林只能无奈的跟着冲了下去。

见到山上呼啸而下的匪军,辜明武勒马,命令道:“列阵!”

官兵训练有素,处乱不惊,十人将盾牌锁起来,支撑在前,同时架起长枪,准备刺杀。后面十人把长枪举起,架在前面大盾上,剩下三十人绕在辜明武两侧。

冲下来的匪寇跌跌跄跄的来到了阵前,只听“噗嗤”声不断,冲在阵前的数名匪徒被长矛刺穿,鲜血喷涌。后面的匪寇呐喊着冲下,见到前面被长矛刺穿的同伴正咕咕流血,顿时慌张起来,拼命的后退躲闪,匪徒的进攻马上陷入混乱。

前阵用大盾顶住了匪寇这轮混乱但勇猛的进攻,见到防守稳住,辜明武令左右小队往外扩张,形成反弓阵型,后面小队则手持长枪向前,顷刻之间,就有十多个匪徒被大刀砍翻,长矛也不断刺出去。见到了站在高处大呼小叫的匪徒,辜明武搭弓取箭,连射数箭。只听几声惨叫,箭矢穿透了几名匪徒的脖子。

“呼啦”声,见到敌将如此彪悍,匪徒转身撤离。

“乌合之众!”辜明武连追击的兴趣都没有,命令道:“出发!”

灌木丛中传来含糊不清的呜呜声,男子费劲的将女子压在身下,可女子拼死不从。正在男子手忙脚乱时,手持短刀的匪兵匆匆跑来,“头,老大要集合了!”

灌木丛中传来嗦嗦声,冲出来个高大魁梧的男子,怒气冲冲,上去给匪兵狠狠一巴掌,匪兵被打的头晕眼花,转了一圈,没定住身子,噗通倒在地上。

男子提着裤子,意犹未尽,啐道:“他娘的,败了老子的性头。”

匪兵摸着被打的红肿的脸,好奇往灌木丛中探身子,当看清楚女子后,大惊失色,“头,这不是蒋大户的闺女米和吗?头,大首领不是说,不许祸害百姓吗?贺公许这个魔头成立了督战队,下手黑着呐,有好几个兄弟被他斩了!”匪兵在头目耳边轻声言道:“要不结果了她,留下是个麻烦,那贺疯子这几个月来,总想找大哥的别扭,别让那疯子抓到把柄。”做了个砍头动作,“来个死无对证!”

头目双眼一瞪,大声骂道:“你他娘,你懂个屁,什么叫祸害百姓?”指着被绑的女子,“她是老百姓吗?蒋大户平日里收粮催债放贷的,扒皮扒的狠着呐,那是咱们的仇人,平日里怎么祸祸咱们的!这笔帐,正好和他闺女算!”

匪兵抱怨道:“这半天还没搞定,前几天,运河上劫来的官宦小姐,几巴掌甩过去,几刀虚砍下去,还不是任你摆布?比窑姐都好玩,非要玩这种情调!”

头目悻悻言道:“又哭又嚎的,有嘛意思?对付这些女子,用强很爽么?”意味深长的言道:“我们不是下三滥的匪徒!是受拥戴的义军!大当家的不是总说嘛,要和百姓一家亲,这才是一家亲。要让她们心甘情愿的躺下,任我摆布,那才有意思!被骑着,说还夸你仁义,才有味道,才叫美,才叫妙,你懂么?”

那匪兵自然不懂这里面的美妙,只是赔笑着哈腰点头。

大刀别在腰上,头目感觉浑身利索,抹了抹脸上的血迹,很是兴奋的言道:“当年不过两石谷子,就被蒋大户家弄得家破人亡,我那时候就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弄死他全家,为我家人报仇,今天杀的痛快啊!痛快!终于为家人报仇了。”

匪兵很是害怕,“要是让贺督军发现了,可是小命不保,还是快走吧。”

头目怒骂,“娘的,你怕什么!灭蒋大户满门的,不知道是谁家干的,反正不是咱们,以蒋大户的狠毒,不知道多少义军想杀他满门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