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歌红真要说起来的话，在我们那边也算是一个根深蒂固的老场子了，虽说装修什么的比不上金碧辉煌，但起码人资历老，而且有固定的科员。
不过望歌红那边的消费，也普遍要比我们这边低一点，以至于这些年来苟延残喘，倒也还支撑了下来。
按理说，以玛丽那种宁可挤破脑袋往高处走，也绝不委曲求全自贬身价的性格，不应该会被拉到这种场子的啊，难道是……
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不过就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