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哂然一笑:“我叫白放,是露露的堂兄。”说着深深看了沈晴天一眼,直接略过陈默,随后转身追着白露露去了。
被忽视的陈默倒不见得十分难过,只是一脸懵逼,有些沉浸在白露露的话里回不了神:“晴天,难道我说错了什么话,白露露竟然是那样的表情?”
临走时候白露露眼神是那样的悲伤,让他有一种深深的负罪感,好像他刚刚把一柄刀往无知少女的胸口捅去一般,现在整个人都还怔愣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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