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老一边说着,许九善将最后一根银针拔了出来,他将手里的针放在针袋里,然后说道:“这种症状的人一般发生在年幼时期,多半活不过二十岁,现在的医院应该能治疗,但是这家伙不是啊,而且病症都不一样,这脸色苍白分明就是被人套路了,虽然脉象很相似。”
“卧槽,那你是怎么把他治好的。”许九善猛然问道。
“只是这人寒气太重而已,为了保险起见所以借用了你的一滴血。”华老有些羞愧的说道,他其实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