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青楠顿时,像是陷入了一口古井。
她咳嗽了一声,语气缓了缓,“你,没伤到自己吧?”
容非墨将手,别到身后,“没有。”
舒青楠看到,他将手放在了身后的动作。
她沉声说,“你把手,伸出来。”
“你去睡觉吧,这么晚了。”
舒青楠不跟他墨迹,索性,攥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给拽了出来。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的别扭。
顷刻间,容非墨烫伤的手,便暴露在舒青楠面前。
干净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