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装的真像
时苓扛起正义的小旗,义正言辞道:“王爷,就在昨晚,我可是你们韩家明媒正娶给娶进来的,是你的正妻,你懂?”
“哼!本王是韩庭!不是什么韩启宣!后位与前朝政务息息相关!怎么也轮不到你!”
稀罕!
老娘才不愿意跟白莲花一样在后宫和一群心机婊相爱相杀,我就说说你还当真了。
时苓默默的翻了个白眼,放弃和韩少爷讲道理。
也懒得听一些什么中二的话,睡觉重要。
“爱谁谁,”时苓趁着韩少爷感怀伤悲的时候,一骨碌滚进了床里,“少爷,您身体虚弱,还是赶紧睡觉吧,狗命重要。”
韩启宣哪会想到时苓会直接翻身上床,他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没脸没皮的女人。
扯了两下被抢过去的被子,愣是没抢过来,韩启宣顿时气的怒瞪着双眼,咬牙切齿道:“你说谁的狗命!”
时苓誓死捍卫自己的领地,一边讨好的回道:“我的,我的,我苟且偷生在韩少爷脚下,不是狗命是什么?”
韩启宣:“……”
如此这般的女人……着实是那他没了办法。
韩启宣自己生着闷气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败在了这具虚弱的躯体上。
眼看着香喷喷的鸡腿就要吃到嘴里,突然屁股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到嘴的鸡腿就这么远走高飞了。
“痛痛痛……”时苓揉着屁股艰难的从睡梦中清醒过来,韩少爷靠坐在床头冷笑的看着她,“你有病……您不舒服吗少爷,饿了渴了?”
话说了一半被她咽了回去,毕竟现在还寄人篱下,再加上这个男人报复心极强,为了以后的安全着想,时苓决定忍。
韩启宣伸出一只手:“我要如厕。”
时苓看了看他悬在空中的那只手,楞了一下才明白过来,这是等着她伺候呢。
上辈子是个王爷,这辈子重生成个少爷,真是被人伺候的命。
时苓认命的扶着虚弱无比的韩公子去房间后面的厕所。
把人送到门口,时苓觉得自己可以回避一下了。
又听韩少爷道:“我现在头晕眼花, 难受得紧,你在旁边扶着我。”
时苓:“……”
意思就是我也得进去呗?!
“韩少爷,不太好吧……”
“你是我正房妻子,没什么不好。”
时苓恨不得再来个一脚,把他揣进河里,再变回那个傻子都比伺候这个王爷好千百倍!
耳边‘哗啦哗啦’的水声差点让时苓羞成猴屁股,心中翻来覆去把这个男人骂到了十八代祖宗。
“帮我系腰带。”韩启宣理所当然的吩咐道。
反正都做到了这种地步,时苓也就豁出去了。
狠狠的勒了一下腰带,男人不冷不淡的生意从头顶传来:“我要是被你勒死了,你猜我娘会把你怎么样?”
时苓:“……”
万恶的封建主义制度!
迟早被废!
“陈伯!您可算来了!”一道鬼鬼祟祟的声音出现在厕所外面,声音细细嫩嫩,夹杂着几分慌乱。
被唤做陈伯的人小心道:“小少爷,怎么这么急着找我。”
“能不急吗?!”细嗓门快要哭出来一样,“陈伯你能不知道那傻子醒了?我母亲为这事愁了一晚上!这才这么急着找你!”
他们的对话被韩启宣和时苓听得清清楚楚,时苓系腰带的手一顿,笑弯了眉眼看向韩少爷。
韩启宣还是那副表情,听着外面继续谈话。
“那傻子好了,别说是家产了,就算是分家,我们也落不到什么好处,陈伯,不能再拖下去了!”
陈伯道:“我心中自有计较,让夫人放心,你快回去转告,院里的丫鬟下人快起床了,你快回去吧。”
等外面彻底没了动静。
韩启宣淡然的张口:“走吧。”
时苓扶着韩启宣回了房间,还以为偷听来的事情能打击到这位嚣张的不得了的韩少爷,接过她发现好像对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影响。
依旧把自己使唤的像狗一样。
“我很好奇,你不紧张吗?”时苓把勺子戳进韩少爷嘴里,却又忍不住问道,“他们要跟你抢家产哎!”
韩启宣细嚼慢咽之后:“等我抢回我的天下,还有什么东西不是我的?”
时苓特别想问一下,到底是谁给他的自信?
傍晚的时候,韩夫人又来探望,免不了把时苓又数落了一通,见人这两天还比较安分,还好心赏了厨房的一顿晚饭。
虽然饭菜都是剩下的,但总比没有的强!
转脸面对韩启宣时,韩夫人就立刻变成了一副和蔼的模样,变脸如翻书,“儿啊,药记得按时吃,哪里不舒服就叫大夫,可别忍着。”
韩启宣点头:“知道了,娘。”
时苓在旁边看着,真是母子情深啊。
韩夫人临走时,又恶狠狠的瞪了时苓一眼:“在屋里好好伺候着!若有差池家法伺候!”
时苓一听家法后背就蹿起一道凉意,还真有家法这种玩意儿?!
“妾身明白。”识时务者为俊杰。
卖个乖又有何难?
待韩夫人一走,时苓就恢复了本性,同韩少爷抢食物吃。
韩少爷:“装的真像。”
时苓笑笑:“彼此彼此,少爷,吃这个嘛?”
韩启宣看着自己的碗里多出来的一块肉,嘴角猛抽,如今竟然沦落到和一个乡野农女同桌吃饭!
日子虽然鸡飞狗跳,但是时苓还是坚强的在韩启宣的毒嘴之下存活了下来。
好日子没几天,来找事的人就上门服务了。
“人傻不傻也得我们见了才知道!”女人家尖利的嗓门很是嚣张,附和着一旁人嘈杂的附和,气焰更旺,“你虽然是我家兄的正妻,你儿子又是个傻子,谁知道还是不是个病秧子,若真是如此,趁早把家产分出来!”
韩夫人带着韩家的一票人堵在这些所谓的亲戚面前,丝毫不退让:“启宣身体伤未痊愈,你们想见,有不急于一时!别要以为你们是韩家的亲戚,我就赶不得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