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脱不脱?”
韩启宣不耐烦了,目光直落时苓身上。
如此神情,威胁之意十足。
时苓撇了撇嘴,话音明显有所转变:“罢了,给你脱就是了。”
时苓起过了身,只好老老实实伸手,给韩启宣更衣。
好在,也就只是更衣,少不了肉。
在手触到韩启宣的脖颈时,时苓吓得只缩手。
韩启宣的脖颈很凉,凉到几乎失了体温,最为重要的,是他不喜欢有人摸到他。
时苓伸长脖子,在后方打量着韩启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