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正下着雨,细如牛毛,沾衣不湿。
郑穆没有径直进门,而是在门口掸了掸衣服,走进屋,舒仪仍盯着他看。郑穆面无表情,在靠床头的椅子坐下。
“手上的伤重,别乱动。”他道。
舒仪放下手,这才发觉自己盯着他看的时间久了些。这个时候不免又庆幸郑穆看不见,像她这样头发披散,只罩着一件宽松的大袖衫,形容狼狈,他全看不见。她暗自松了口气。
想了想,还是称呼,“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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