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你说夜辛会不会有事?”池爱小声问起一边的梧桐。
“我看你很关心夜辛。”梧桐一下子就看到了关键所在,在座的人也只有池爱一直坐立不安的。
“不管是武炎还是夜辛,都是我们的邦国,我自然是忧心的。梧桐,难道你就不忧心吗?”池爱反问,手还忍不住摸了摸胸口处的福佩,似乎这样能让她安心不少。
梧桐总觉得今日的池爱怪怪的,但是具体哪里怪又说不上来。“自然也是忧心的,只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