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脸上带着血，本来就很平常的容貌显露出几分狰狞，不过此时他身上却没有了起初那种猥琐的神情，却似乎多了一些凝重，一些肃然。

站直了身体之后，他身上似乎出现了一些很不一样的东西。

人依旧是那个人，只是却仿佛又变了个人，这种说法有些矛盾，却真实的出现在中年人身上，只是片刻时间，一股气势渐渐在他身上凝聚。

这气势，让老大面色慢慢变得凝重起来，盯着中年人的眼睛没有出手，也没有说话。

半晌，老大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