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沉不语，神色间满是复杂，半晌，他轻声开口。

“那也要是他信，不是吗？归根结底，不是……”阿沉皱了皱眉，没有把话说下去。

但是听到的人都心知肚明他想要说什么。

归根结底，不是奸臣的错，而是皇帝的不信任。

那是一把插在两人之间的利刃，谁先进一步，谁就会被刺得遍体鳞伤。

阿沉眼底的悲凉愈发深刻，他走近黑衣人，低头在他耳边耳语一番。

那黑衣人点点头，从阿沉手里接过信件，匆匆离去。

很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