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念欣微愣,受不了的耻笑起来:“你是我谁啊?你现在凭什么来管我,彭正东,我已经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真的非要说有,那也只有一种,那就是仇人,仇人你懂么,你不允许的事情,我偏要做”。
曾经对他的迷恋,现在只化为满腔的恨意。
她挽住干站在一边看好戏的波波:“走,我们进去吧”。
“好!”波波得意一笑,凤眸精冷的瞥过彭正东,在零点零一秒的时间里,他们的视线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