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是想朝着彭皓白走过去的,没想到和安坊的人在我耳边开口我,转过去,看见马路对面,靠着车子抽烟的慕淮南。
距离有点远,我看不清楚他的脸,但不用看我也能想象,他的脸色肯定臭死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彭皓白先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这家教够严的啊。”他说:“晚回家一会儿,就亲自来接了?”
我用胳膊肘打他的肚子。
“你别说风凉话。”
“好。”
耳边传来彭皓白的笑声,紧接着,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