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不习惯感伤,感伤这玩意儿,太容易丧人的情绪。
人活着本来就够难的了,何必把这些糟心的事都挂在脸上?
时间不会为任何人停留,遇到糟心的事就赶紧挥挥手翻过去,只有往前冲,没有回头路可以走。
秦越来到厂办门外,严冬也跟出来。
秦越顿住脚步,回过头来说:“兄弟,你这厂里的事,恐怕以后我也帮不上你什么了,你也就别送。有事我自然会打电话给你。等我折腾点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