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波轻轻荡漾着,仿佛这天底下一切的脏污,都要随着这碧波涤净般。少女一身黄裙到如今也是未曾换过,只是静静蹲在这大江之畔,望着那水中日复一日湍急下来的江水,他们都说天下要乱,可是到现在也仿佛仍旧没有起了乱象来。
老汉终于将那躺椅收拾了起来,望着眼前的一切,倒是也没有多少东西,入了眼再分外明显的就只是眼前那小小的茅屋了,至于那黄裙少女要去什么地方,他说了不算,而且本来也并不归他管。
“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