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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老郎中遇棘手事请教高人

书名:侠义郎中探案传奇本章字数:3608

今天是腊月二十三,天还没亮,闻染县县城北关悯生堂,术士、郎中褚吉良及他的两个儿子褚耀庭、褚耀堂,按照昨天晚上的约定早早起了床,耀庭今天负责在悯生堂坐诊,褚吉良与二儿耀堂去见一位黄老先生。

褚吉良来到马车前,检查耀堂是否将马车套好,却发现昨天来送药材的陈琪也站在马车旁,陈琪主动打招呼,“褚先生,早!”

褚吉良有些惊讶,道:“小陈,没多睡会儿?”

“早就醒了,睡不着!”陈琪回道。

“快回屋去,外面冷,待会儿吃过早饭后就回家,今天我与耀堂去黄家庄拜访黄老先生,也是一位郎中。对了,就是城东南三十里外的黄家庄,你是作药材生意的应该认识!”褚吉良道。

“是黄诚佳黄老先生吧?认识!褚先生,我------”陈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褚吉良问:“药材款昨天不是结了吗?小陈,有什么事只管说!”

陈琪低着头,“没有事!没有------”

“没有的话,吃过早饭,早回家,临近春节,事情多,就这样,我不陪你了!”

耀庭将大门打开,耀堂牵着马缰绳向大门口驶去,陈琪紧随其后,道:“褚先生,回家也没啥事,要不我随你们一同到黄家庄走一趟、您不介意吧?”

褚吉良心想,“小陈昨天来时就心事重重的样子,其实,他送的货,悯生堂暂时并不缺,小陈常年给悯生堂供货,这一点他应该能够估计到,昨天交完货后,天还早还能赶回家,可是他没有,家人陪他吃晚饭时,他话也不多,只是低头喝闷酒,今天又早早地起床在马车前等候,眼下又主动提出一同前往,看来,他的确有心事,但又不好意思开口!究竟是什么事呢?”

褚吉良沉思片刻,“既然不主动先说,自己又不便主动去问,真若有急事还闷在心里,说明还不到时候,那就不妨再等等!”

陈琪扶褚吉良上了车,尔后,他也跳到车上,耀堂挥动马鞭,马车朝城东南方向驶去。

大约一个时辰工夫,一行三人赶到黄庄黄老先生家的大门口,黄诚佳和他的小儿子黄奎安站在门口迎候,黄诚佳紧走几步来到车旁,扶褚吉良下车,几句寒喧后,大家一前一后进了院子。

黄老先生家的院子布局井然有序,正房门的西侧一颗足有百年树龄的石榴树,巨大的树冠占去窗前的一大片空间。

进入屋内,古色古香的家具给人一种典雅、宁静的感觉,空气中迷漫着一丝草药的香味。

黄奎安从锅中舀了一些温水倒入脸盆,让大家洗手净面,尔后分宾主落座,黄奎安忙着端上几盘非常精致的糕点,接着又给客人沏茶倒水。

大家吃了几块糕点,喝下几口茶水,旅途劳累消减了许多,黄老先生首先将谈话引向正题,对着褚吉良谦声道:“不瞒您说,今天请褚先生来,是因为老夫遇到一件棘手的事,特意请褚先生出手相助!”

褚吉良说:“黄老先生,我们两家是世交,客气的话不用说太多,能为黄老先生做点事,我感觉非常荣幸,您只管说!”

黄诚佳道:“黄庄向南五里路是徐村,徐村有一户人家,得了一种怪病,连续三年了,到冬天就出现同样的症状!”

黄诚佳顿了顿,继续道:“全村人吃一口井的水,吃同一片庄稼地种出的粮食,饮食起居与村里人没有太大的区别,前两天这户人家又求到我的门下,说今年他家的鸡隔三岔五地死去,今年天冷的早,一家人的症状来的也早,以前这一家人不信这不信那,今年入冬出现症状后,到处求神拜佛,但也不见好转,我是没有办法啦,只好请您来!我们这就用早饭,饭后,一同去看看,以你的医术诊断诊断,原因到底出在哪里!”

吃过早饭,黄奎安也套了一辆马车,由他赶车,黄诚佳招呼褚吉良到他这辆车上就坐,以便能够交谈。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向徐村赶去。

路上,黄诚佳介绍说,去的这户人家姓徐,叫徐崎仲,今年四十岁,生有一男一女,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叫徐崎伯,徐崎仲的父亲年轻时做过茶叶生意,跑遍全国各地,三教九流各色人等中都有他的朋友。

徐崎仲年轻时跟随父亲跑过几趟生意,结婚后,据说是他的父亲不再让他外出,让他在家安心种地,他父亲则时不时地从外地给他寄些钱来,正因如此,徐崎仲的生活、经济条件在村中是数一数二的,现在,他的父亲与他的哥哥徐崎伯在南京,他的母亲跟随他在老家生活。

俗话说,财大气粗,徐崎仲因为条件比较好,在村中算是有威望的人,谁家有困难有求于他,他总是尽力相帮,户与户闹矛盾时,只要徐崎仲出面,基本能够化解。

前几年,农闲时,徐崎仲曾经出去帮父亲打理生意,就在四年前冬天回来后,就再也没有出去过,

据说,他父亲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回家把旧房子拆了在原地基上重新盖新房子,咱今天去后见到的,就是三年前建的新房子。

很快,他们就赶到徐村。

乡邻乡亲的缘故,一进村,村里的人们主动上前与黄诚佳打招呼,“是不是又去徐崎仲家?他家人的怪病是不是又犯了?也难怪,今年,天冷的早,他家的病来的也早!”

褚吉良听了乡人的议论,对黄诚佳说:“这老徐家的病全村人都知道啊!?”

黄先生说:“不只是全村人,十里八村的都知道他家的病,村里人说啥的都有,他家拆房时,曾挖出一条拳头粗的大花蛇,徐崎仲由于在外闯荡的缘故,对神、鬼非常敬畏,发现花蛇时,他不在跟前,当他听说赶回来,大花蛇已被几个愣头小伙子砸死了。

由于村里的人来建房子属于自愿,不收工钱,看到蛇已被打死,碍于情面,徐崎仲也没有说什么,可自那以后,徐崎仲对此事总是耿耿于怀,想到这些年来,父子三人的生意如此红火,原来是受到蛇仙的保佑,可现在被人砸死了,他心生愧疚,后悔不已。

新房建成后,方园四、五十路以内懂点巫术的人都被他请了个遍,设坛祭蛇,给死去的蛇赔礼道歉,怨自己有眼无珠,自己家中老早就住着蛇仙而自己全然不知,使蛇仙在家中遭此不测,早知如此,不如不建新房,一家人守着蛇仙过日心里更踏实!三年来,徐崎仲就是在这种自责中生活着。”

两位先生交谈着,不知不觉来到徐崎仲的家门口,黄先生指着小陈说:“年轻人腿脚麻利,快下车招呼主人,说你家来客人啦!”

陈琪跳下车径直向院里走去,进门便喊:“家里有人吗?来客人啦!”

出门迎接的是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长的眉清目秀,看到两个不认识的小孩,问道:“你们是哪里的?是不是走错了门?”

说话间,褚吉良、黄诚佳进到院里,小伙子认出黄先生,朝屋内喊道:“爸,黄爷爷来啦!”

徐崎仲从屋内走出,看到黄先生,三步并作两步热情地向前迎接,既惊讶、又高兴地说:“只因我家人有病,今天又劳驾您亲自登门!”

徐崎仲转身对儿子说:“小峥,快快收拾桌椅,重洗一遍茶壶茶碗,给你黄爷爷沏茶!”

徐崎仲又握住褚吉良的手,问黄先生:“这位是哪来的贵客?”

黄先生介绍说:“这位是褚先生,褚先生不但懂些医术,还是几百里内有名的大师,如果咱早请褚先生来,你家的病也许早就好了!”

徐崎仲一听这话,向见了救星一样,愣愣地站在原地,竟不知如何是好!

褚吉良看到徐崎仲愣愣的样子,连忙说:“我是陪黄先生来出诊,像黄先生这样德高望重的前辈,谁敢在他面前班门弄斧!”

在农村,右座为上,徐崎仲安排黄先生坐右座,黄先生说:“咱们乡邻乡亲的,我对座次不讲究,俗话说;远来为客,褚先生是三十多里以外来的客人,理应上座!”

褚吉良说:“老先生您也太谦虚了,您是前辈,您若不坐,我们还不得去屋外站着!”

陈琪和褚耀堂看着大人们为了一个座位相互谦让,感觉出面前这几位都是素质很高的人。

落座后,耀堂对小峥说:“倒茶的活我包了,你去忙其它的活!”

徐崎仲对小峥说:“给你钱,到村东肉铺称几斤肉,中午,再宰几只鸡,反正不宰它自己也会死,宰的鸡肉新鲜!喊你二伯来做饭、炒菜,今天来的都是贵客,必须请村里的大厨来炒菜。”

小峥拿了钱向院外走去。

大家相互说了一些客气话后,切入正题。

褚吉良说:“先说说家里的情况,家人的病症现在如何?”

徐崎仲说:“家里共有五人,我们两口子、母亲、一个男孩、一个女孩,每年入冬后,全家人开始发病,症状基本相同,只是轻重的区别,我母亲最重,头痛、头晕、不睡觉、动不动就朝我们发脾气,有时说一些不着边际的疯话,我以为被鬼缠身,请过术师捉过妖,也无济于事,来年气温转暖后,症状渐渐消失,入冬后,又开始发作,反反复复已有三年。

到冬天后,全家人开始吃药,吃过的中药剩下的药渣足有一个柴草垛高,自从黄先生对我家的病失去信心后,我对未来感觉更加渺茫。常言道:有病乱投医,附近有名没名的医生、算卦的盲人、道家的术师我都请过,可没有一个人能治愈我家的病,先生,你今天来,一定想办法把我们家的病治好。

有一件事情很奇怪,去年冬天,我母亲实在受不了这罪,在邻村我妹妹家住了一个冬天,你说怪不怪,一个冬天,她没有出现发病的症状,这几天又闹着要去我妹妹家,今年入冬后,全家人开始发病,我女儿在学校住宿,症状就轻一些!”

黄先生说:“你再说说今年死鸡的事情,让褚先生分析一下,与你家的病有没有关系!”

徐崎仲接着说:“今年我家又出了一件怪事,我家喂的二十多只鸡,近来莫名其妙一个个死去,我家的鸡是用栅栏围着,平时根本不出门,不会接触到外面的食物,吃的都是自家地里产的玉米、麦糠、和菜叶,喝的水与我们人用的一样!”

褚吉良听了徐崎仲的陈述,心想:“从老徐思考问题的周密性来看,此人绝不是等闲之辈,肯定是受了在外闯荡的他爸的影响,对他的病症,我又从何下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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